陳澤天笑著搖了搖頭,雙手用力抓住了麵前的鋼管,右腳踏在一塊鐵板上,向著130米高的電視塔頂層攀登上去。
虎子一臉不安的注視著陳澤天慢慢向上爬去的背影,感覺他的身影似乎越來越模糊。
如果可以的話,就算他親眼看著陳澤天的身影消失,也不想看到一個人影從半空中掉下來。
陳澤天兩條手臂肌肉緊繃,一根根血管的紋路傾斜可見,仿佛隔著皮膚都能夠感受到血液流動引起的微微跳動。
血液經過心髒的壓縮,以更快的速度走遍他的全身,讓他身體微微發熱,心跳加速。
冰冷的鐵管握在他的掌心,每抓過一根都會在上麵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
陳澤天腦海中記住過去虎子教給他的攀爬技巧,始終在擁有支撐點較多的一邊爬行。
不知不覺,十幾分鍾的時間過去,陳澤天已經爬到了30米高的高度。
就在這時,雨點漸漸開始大了起來。
他抬起頭,仰麵注視著天空,正巧一滴冰冷的雨水落入他的左眼。
陳澤天猛地一閉眼,用眼皮將雨水擠壓幹淨,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視線出現了一點點的模糊。
“這個鬼天氣!”他用力晃了晃頭,擠了擠眼皮,左眼的視線才終於慢慢清晰了起來。
隨即他右腳踩在一個支撐點上,右手手肘勾住一根鋼管,從衣領上取下透明的防護眼鏡戴在了臉上。
黑色的麵巾還有防護眼鏡,將他整張臉都遮掩了起來,仿佛真的變身為了一名專業的極限運動愛好者。
不過一會的功夫,雨越下越大,直到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雷聲響過,閃電劃過天際,傾盆大雨便傾斜而下。
虎子一直佇立在電視塔的下方,抬頭注視著陳澤天的身影,半步都不曾離開。
他那一顆心也隨著陳澤天的身影越來越小,而變得越發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