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林夕顏有些慌張地用西班牙語對打手大叫。
然而她的喊叫聲卻仿佛變成了一種興奮劑,讓打手又用力在陳澤天的身上抽了兩下。
陳澤天強忍著劇痛,牙關緊咬,身上的肌肉被鐵棍抽出了三道紫色的淤傷。
賽巴斯冷酷的目光在林夕顏那張驚恐的臉上瞥了一眼,隨即示意打手停下。
“現在可以告訴我密碼了嗎?”賽巴斯對林夕顏說道。
林夕顏的身體因恐懼和氣憤而微微發抖,她全身顫抖著轉過頭注視著賽巴斯那雙渾濁的眼睛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密碼!”
賽巴斯笑了笑,“這樣啊。”
下一刻,打手再次掄起手中的鐵棍狠狠的砸向陳澤天的身體。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澤天就被打的傷痕累累,全身除了淤傷更是布滿了冷汗。
那汗液流淌過傷口,仿佛有人在上麵散了一把鹽。
一時間,陳澤天和林夕顏兩人同時陷入了身體與精神的煎熬之中。
而與此同時,安吉勇所在的汽車旅館大堂已經是亂糟糟的一片。
他幾乎快要把這間旅館拆了都沒能找到那個可惡的老板。
他發泄般的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將大堂裏的魚缸和花瓶統統雜碎,將桌子椅子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即便這樣,也沒能引出那些家夥來。
或許是砸的累了,安吉勇便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即將手中的木棍向著對麵的牆壁狠狠的扔了出去!
木棍咣啷一聲彈落在地上,隨即旅館大堂立刻安靜了許多。
此刻的安吉勇有些迷茫,兩個同伴都被抓走了,可是他卻什麽都不做不了,隻能在這裏胡亂的發泄。
他差點忘了,自己是一名警察!
而現在他,倒更像是一個暴徒。
“他們被抓去哪了……到底去哪了……”安吉勇口中默默念著,盯著地麵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