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Barney的男子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右手輕輕捋了一下腦後的小辮子,“沒錯,我就是。您有何貴幹?”
安吉勇從他的第一印象就感覺這個Barney果然不是什麽正路。
“是廖思宇要我來找你的。”安吉勇說。
Barney不屑地笑了笑,“這個家夥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他早就死翹翹了呢。每次總是把這種麻煩事兒推給我。”
“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Barney眉毛向上一挑,額頭上的抬頭紋立刻擠了出來,“真是不好意思。關於廖思宇的事情,我沒辦法幫忙。”
安吉勇臉色一沉,“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啊,我聽說他惹上了NAA,那些家夥是幹什麽的我們道上的兄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如果我幫了他,那賽巴斯那夥人肯定會來找我的麻煩。我的酒樓還要開下去,不想給自己找罪受。”Barney說道。
“原來你也知道NAA?不過既然你不肯幫忙的話,為什麽還要我進來?”
“隻是想敘敘舊嘛,知道他還活著,我其實挺難受的。他現在就是一個災難收集器!”
“那看來我是來錯了?”安吉勇冷笑著說道。
Barney努了努嘴,“很抱歉,愛莫能助。”
安吉勇聽罷低頭無奈的笑了笑,“那好吧,既然你不肯幫忙,那我就走了。不過……”他突然將話鋒一轉,“我剛剛看到在你們酒樓下麵,似乎有一些社會人士在逗留,所以你們這不是一家黑社會性質的飯店吧?”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安吉勇注意到Barney的眼角抖了一下。
“當然不是!”Barney說道:“我們這裏可都是守法公民。”
“啪!”
話音剛落,一樓的大堂裏便傳來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響。
隻見Barney臉色突然一變,隨即一個眼神示意坐在沙發上的人下去看看。
見此一幕,安吉勇便笑著問道:“怎麽?有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