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呼吸輕輕的噴濺在林夕顏的臉頰上,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感覺到一股熱流走遍了自己的全身。
她的臉就像是裝了溫水的水袋一樣,微微發熱,雙手用力的想要推開陳澤天的肩膀。
可是這番掙紮,她的手裏卻隻是陳澤天身上硬邦邦的肌肉,根本無力與他那經過多年訓練的身體相抗衡。
陳澤天的吻霸道中卻又帶著一絲溫柔與溫暖,就這樣慢慢的瓦解了林夕顏的防線。
片刻後,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享受這危難之中的一縷溫情。
一時間,這間小小的房間裏,到處都彌漫著一股淡淡香甜味。
第二天上午,墨西哥時間,十點二十分。
安吉勇從唐人街上的一家超市走了出來,右手提著一個滿載著商品的購物袋。
他頭上扣著黑色帽衫的兜帽,眼睛上帶著一副黑超墨鏡,外加白色的口罩,整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想要隱藏身份的某位二線藝人。
隱約間,他總是感覺到周圍似乎有幾雙很不友善的眼睛在某個角落裏注視著他。
就在他經過一條十字路口的時候,安吉勇視線悄悄上揚,在一根電線杆上懸掛的圓鏡上瞄了一眼。
隻見有兩個打扮的很低調,但仍然難掩流氓氣質的人,聚在一家水果店的門口,吸著香煙,銳利的眼神打量著從這條街上經過的行人。
安吉勇見此一幕,便下意識的壓低了頭上的兜帽,推了推臉上的墨鏡,轉入了另一條小巷子裏去。
三十分鍾後,他幾經輾轉,故意繞了半天遠路,最後才回到了陳澤天所在的地下旅館。
一開門,林夕顏正在為陳澤天手上的傷口換藥。
“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陳澤天見安吉勇臉色有些難看,便開口問道。
安吉勇將滿滿的購物袋放在了桌子上,從旁邊拿起了水壺和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後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