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要上廁所的女人哭喊是色-狼,這讓江濤很無語。
顯然,江濤剛剛的分析是錯誤的,廁所裏,並沒有什麽可以墊腳,讓他拿掉扣板的物體,如果江濤做不到,那麽,劉越是怎麽做到的?
江濤又在女廁所裏找了一圈,而黃曉娟此刻,卻在門口,和那些想要抓色-狼的熱心市民解釋,並且亮出警官證,表示正在查案。
廁所裏,江濤終於找到了劉越藏東西的隱秘地點。
窗戶外麵。
三樓外,是一個不足半米高的雨搭,雨搭旁邊,有一根繩子,江濤在繩子下麵,找到了被劉越藏起來的那身行頭。
而且,爬上窗台,拿到東西,一氣嗬成,並不費力。
唯一的風險,就是不能被上廁所的女人撞見。
實際上,劉越長得很秀氣,如果他稍加打扮,一般人看不出他是個男人。
更何況,他準備了假發,唯獨換衣服的時候,躲在蹲坑隔間裏,倒也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如果劉越長得不秀氣,他在酒吧做服務生的時候,就不會那麽招風了。
江濤把這身行頭拿出去,那些站在門口的女人見江濤出來,都一個個指指點點,雖然辦案,但是公然闖進女廁所,害的好多人憋著,那也是不道德的。
江濤和黃曉娟把這些東西拿回專案組,這些東西,都是劉越犯罪的證據。
五個小時以後,當天色剛剛有些暗淡的時候,指揮中心打來電話,發現劉越行蹤。
這一消息給死氣沉沉的專案組帶來了一線希望。
何嬌嬌那裏還沒有突破口,而目前的線索很散,有些重要信息還沒有浮出水麵,顯然,何嬌嬌與劉越都是重要的突破口。
何嬌嬌因為服藥自殺,目前身體虛弱,沒辦法強行審訊。
但是找到劉越,無異於找到了打開這扇門的鑰匙。
沈洪波精神抖擻,當機立斷:“我親自聯係武警,特警配合行動,市局全部警力備勤,你們,立刻聯係指揮中心,看看劉越最後出現位置,可能去向,實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