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辦公室裏,許醫生顯得很為難:“我的江大隊長,咱們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但是我跟你說實話,這個何嬌嬌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我不建議你們這時候把她轉院。”
“我們的意思是,如果她的身體指標夠的話,把她帶回洪城市市局直接審問。”江濤打趣一句。
“噗”許醫生一口水噴了出來:“審問?開什麽玩笑。”
“雖然她脫離了危險期,不過服藥量還是很大的,最好能再觀察兩天。”許醫生搖搖頭,表示不同意江濤他們這麽快帶走病人。
許醫生又敲了敲桌子:“我必須對病人負責。”
“那要是轉院去洪城市醫院繼續治療呢?”江濤又問。
“治療到不至於,不過需要盡量觀察,打一些藥物穩定體征,應該就沒什麽事了。”許醫生有些無奈。
他很清楚,自己磨不過江濤,如果警方決定把人帶走,說實話,他們醫生隻能是建議,起不到什麽作用。
隻是何嬌嬌目前的情況,倒也沒那麽糟糕。
許醫生也正考慮著,給她轉到普通病房,在那觀察,意義不大,但是直接帶去審問,這一點許醫生一定會堅持原則。
萬濤幾乎全程被無視,隻見江濤和許醫生仿佛市場買菜砍價一般,坎來砍去,最後達成了一致,把何嬌嬌送回洪城市,隻是不能直接拉去市局審問,還需要入院觀察。
來到病房,江濤瞥一眼正在躺著的何嬌嬌:“何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見到江濤,何嬌嬌眯起眼,雖然依舊冷漠,不過這一次,她似乎不那麽抗拒了:“是呀,記得上次去我的劇本殺體驗館,就是你們兩位警官去的。”
“不錯呀,何小姐記得倒是清楚。”江濤笑了笑,拿出刑偵筆記。
何嬌嬌卻轉過身去,不再搭理江濤。
江濤略顯尷尬。
萬濤聳了聳肩膀,苦笑一聲:“我昨天來,也是這樣,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