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沒敢回市局,他也怕回去以後,被蘇局拉去辦公室一頓批鬥。
不過江濤清楚,有些事,躲不過,可對於犯錯誤的人而言,那是能躲一會是一會。
江濤給齊慶打了一個電話,大致了解一下情況,江濤昨晚的確喝大了,老趙沒舍得喝多點,本來打算一家喝點,剩下的留著,以後有機會再喝,卻沒曾想,江濤一杯下肚,直接大了,搶著喝,那一瓶白酒,齊慶喝了幾口,老趙喝了半杯,剩下都被江濤給造了。
老趙隻能哀怨的看著空瓶,一個勁的念叨,七百塊呀!
一頓七百塊,放血了……
之後,江濤已經接近不省人事的地步,老趙打發齊慶,送江濤回家。
好不容易把江濤弄回去,齊慶也就回家睡覺了。
早上剛到單位,就聽說,老趙被叫去蘇局的辦公室,做檢討去了。
江濤很困惑,幾個人都是悄悄喝的酒,誰會知道老趙在辦公室裏公然領著喝酒,還匯報給領導?
這一問才知道,是齊慶把江濤扶著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江濤借著酒勁,自己吼叫出來的。
那圍觀的人,幾乎值班的都來了。
半小時後,江濤來到親子鑒定中心,齊慶和薑宇早就到了,兩個人早就拿到了鑒定報告,在走廊裏等著江濤。
見到江濤,兩個人各自起身走了過來:“江隊,信息比對合上了,分屍案的受害者,正是於樂。”
得到這個消息,江濤本打算給老趙致個電,然後借口自己急著趕回洪城市,一走了之算了。
可又一想,這案子結束,自己還是要回到雨陽市上班的,還要在老趙手底下工作,還要天天和蘇局見麵,有時候,有些錯誤,逃不掉。
江濤讓齊慶開車回到市局,打發兩個人在樓下等著,隨時準備出發以後,江濤上了樓。
直接去了蘇局辦公室門口:“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