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會說他是惡魔,真的一點都沒有冤枉他。”
“為了控製我,甚至控製小白,他做了人生中最齷齪的一件事,而且,這件事,更加讓我難以啟齒,難以跳出他的陰謀。”何嬌嬌看著房間裏的幾個警員,尤其是與她多次打交道的萬濤和江濤,聲音變得嘶啞起來。
劉越竟然最先對劉亞偉下手,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手段,迷暈了劉亞偉以後,用李亞偉的手機把何嬌嬌騙去了賓館。
何嬌嬌以為劉亞偉真的因為絕望,喝多了,想不開,想要服毒自殺,趕過去的同時,又給白天一打了電話。
但是,何嬌嬌最先到了。
進了房間,隻覺得一個人用力一推,把她直接推到了**。
此時的劉亞偉,已經被扒光。
旁邊,三個陌生的男人,狂笑著,瘋狂的去扯她的衣服,並且把她按倒在**,無情的摧殘著。
一旁,劉越竟然拿著攝像機,拍下了這一切。
洪城市審訊室裏,所有人被劉越猙獰的表情驚呆了,聽著劉越的供述,簡直觸目驚心。
“當然要控製她,不控製她,我怎麽可能再去控製別人?”劉越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肆無忌憚的獰笑著。
劉越仿佛放下了一切包袱一般,甚至,劉越仿佛已經不在乎接下來,以後會發生什麽,他要傾訴心中的一切,從他說出第一個字開始,或許,他已經不想再隱瞞什麽了。
於樂的屍體,劉越隻是簡單的肢解以後,藏進了冰箱裏,並沒有太過處理。
反倒是門口,他做了一個並不顯眼的標記,如果有人進去過,一定會破壞標記,所以,安頓好於樂的屍體,劉越匆忙趕回了洪城市。
如何控製這幾個倒黴蛋,劉越廢了很多腦細胞,在痛苦的等待了幾天以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
如果一個注定要死的人,在他死前,是不是可以揮霍掉所有的錢,揮霍掉所有的友誼,來好好瘋狂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