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屍檢過後,吳靜來到江濤跟前:“後腰,胳膊以及肘腕處都有明顯的傷痕,劉誌河在生前一定和凶手A搏鬥過,但是他體力不支,被人從後麵勒住脖子,窒息而亡。”
“而且,我剛剛和痕檢的同誌比對過,現場至少留下了三個不同的腳印以及很多並不確定身份的指紋,可以肯定的是,現場至少有三個人,劉誌河與凶手A搏鬥,最後被另一個人偷襲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吳靜一臉好奇的從江濤手裏拿過那封信。
看到信的內容,吳靜吃驚的打量著被趙法醫和蘇桃整理到屍袋中的屍體,也不禁念叨著:“這個劉誌河與凶手究竟是什麽關係?”
有了這張照片,再從劉誌河的關係網中排查,想要找到凶手A應該不會太難,再有周斌曾告訴老耿,他認識這個凶手A,也就意味著,周斌落網,同樣可以揪出這個凶手A。
但是讓江濤奇怪的是,為什麽這封信裏,凶手A一直在描述自己從地獄而來,自己已經死過,如今,是要來複仇的,這是亡靈的審-判,這其中想要表達的信息不僅僅是匪夷所思,更是一種挑釁,或者,一種宣泄。
腦袋裏胡亂思索著這些謎團,再看看外麵,太陽升起,此時天色已經徹底亮了。
雖然江濤這裏一無所獲,劉誌河死了,但是老趙帶隊去的五虎山已經被全麵封-鎖,周斌不可能逃離五虎山,除非他自殺,要不然他必然會被老趙抓獲。
拉網式的搜尋也持續了大半宿的時間,此時,老趙沒來電話,不代表著周斌沒有落網,想到這,江濤撥通了老趙的手機:“趙隊,你們那裏進展如何了?”
“還在搜山,這周斌就像地鼠似的,我們已經搜了一夜了,竟然沒找到他的影子,真奇怪!”抱怨著,老趙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先不說周斌,你給我說說,劉誌河為什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