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在飯店找了個不當害的位置坐下,閑聊一般,把遇見的案子簡單的和吳靜說了說。
此時的江濤也很意外,吳靜居然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電話裏,吳靜很安靜,聽了許久,突然問:“你是說,案發現場有注射器,但是不確定死者是不是有糖尿病史。”
“對,”
“這個其實很簡單,可以通過血液胰島素含量進行分析,不過這樣太過麻煩,我各人覺得,根據以往的經驗,直接把注射器拿去做檢驗,看看上麵是誰的生物樣檢,看看針頭和胰島素裏,有沒有河豚毒素就行了。”
吳靜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她的方法,可以省去很多反鎖的步驟。
就算屍體檢驗,有針眼,死者有糖尿病史,長期注射胰島素又如何,最後,還得從注射器上找線索。
另外,如果有人拿胰島素注射器行凶,必然會有搏鬥傷,就算再熟悉的人,突然衝上來紮你一下,難道你能一動不動,或者被紮完之後,沒有反抗或者掙紮嗎?
跟吳靜又閑聊幾句,剛掛電話,江濤就把這些想法告訴了蘇隊,至於如何去查,怎麽查,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走回包間的時候,江濤心裏莫名的有些困惑。
吳靜突然打電話來,或許是聽說了什麽,可她隻字不提黃曉娟這個名字,那就奇怪了。
似乎有點太平靜。
還是說,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從來就沒在乎過他?
推開門,香氣撲鼻。
王所和黃曉娟已經把餐具打開,每個人杯子裏倒好了飲料,王所看見江濤進來,趕緊起身笑道:“快,入座,開吃。”
吃完飯,回賓館飽飽的睡上一覺,天剛亮,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江濤眯著眼,有些慵懶的看著門口的方向,想起來,卻又想再睡一會,難得可以好好休息幾天,誰這麽不識趣,非要大早上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