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他們回到雨陽市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把車子在市局院裏停穩以後,江濤先打發王剛他們去吃飯,自己本打算去審訊室裏轉一轉的時候,吳靜突然拉住江濤:“你不去吃飯嗎?”
“我還不餓。”江濤搖搖頭,此刻江濤心裏已經有一些思路了,走了一趟農合村以後,這種思路更加強烈,江濤總感覺,有些細節被忽略了,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什麽。
或許,走一走,轉一轉,也或許楚天江的某一句話就能打開這個思路,但是眼下,江濤還不確定自己的思路是否正確。
在吳靜的再三勸阻下,江濤還是毅然決然的拒絕了,他一個人孤單的走進了市局大樓。
審訊室裏,老趙此刻顯得有些焦躁,長達六個小時的審訊,竟然沒能撬開楚天江的嘴。
此刻,就連觀察室的警員們都有些不耐煩了,這個楚天江,無論老趙使用什麽樣的方法,甚至軟硬兼施,還給他弄了一頓比較豐盛的晚飯,仍舊一言不發。
審訊陷入了僵局。
江濤感覺這裏的氣氛太壓抑了,離開審訊室,江濤又去了旁邊的另一個審訊室裏,同樣的情況,同樣的進展,車再宇也是同樣的態度,一句話也不肯回答。
江濤回到刑偵支隊的辦公區。
原本放在那裏的兩塊白板上,很多照片貼在上麵,用黑色或者紅色的筆畫出的一條條線,還有一個個備注,都顯得那麽刺眼。
江濤把一個帶輪的椅子踢到白板附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背靠著椅子,江濤長長呼出口氣,靜靜觀望著白板。
一定是哪裏疏漏了。
或者,哪裏出現了偏差,否則,這案子,不應該拖了這麽久也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抓一個楚天江就能破案嗎?
當初江濤也是這麽想的,可實際上,沒有根本證據支撐,僅憑這幾台車的車主都和楚天江有關係,就能讓楚天江開口,這未免太小兒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