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要不是小李,我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要是他死了,我很大概率能逃走。
但沒辦法,誰叫咱心腸好呢?
獨眼龍剛要舉槍,我立馬上前攔住了對方:“不不不,他是我的副手,你們也知道,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幹我們這行的,一般都是一前一後兩個人趕著屍體走,要是他沒了,很多事情都會變得麻煩。”
聞言,花白胡子這才示意獨眼龍先把槍放下:“老朽有一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心裏罵著街,喊他不當講就別講,但臉上卻是盡量保持著微笑的點了點頭。
“我記得江湖中人,最忌諱的就是跟官家搞到一起,閣下又是幹這行的,怎麽就……”
得,你們還是開槍打死他吧!
我心裏是叫苦不迭,因為這個問題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望了一眼在場眾人,我的目光又落在了獨眼龍身上。
看他那身打扮,倒是跟那日給我解圍的老叫花有幾分相似,莫不是平日裏他就是用的這身行頭來掩人耳目?
看到那身叫花子的行頭,我立馬脫口而出:“這個隻是為了方便。不瞞各位,之前犯了點事兒,被官府通緝,那身行頭,是偷來的,為的,就是好從這是非之地脫身。”
這個故事編的,簡直是天衣無縫!就連我自己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
不過花白胡子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當即就嗤笑了一聲,手也摸向了他腰後的盒子炮。
“嗬!小兄弟你可真會開玩笑啊!剛才那位差爺的官威可是大得很哪!”
我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從容的說出了剛才的鬼話。
“見笑了見笑了,要不裝得像一點兒,又怎麽可能唬得住人?但我們這兒還沒從哨卡脫身,卻被官府的人發現,這不,為了甩脫官府的人,我們才跳了河,被水衝到了這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