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想著過不了幾個呼吸就能抵達高崗的,卻不想,我這一邁步,卻忽然愣了!
我的速度,竟然無法達到獵豹的水準了!
怎麽回事?我的力量呢?
試著用力蹬了一腳腳下的地麵,在那泥土之上,我隻是留下了一個普通人的腳印兒。
但抬眼朝著山崗上望去,我卻仍擁有那一世鷹的視力,也能嗅到從那邊山崗上傳來的火藥味兒和血腥味兒。
是城隍爺的鬼差對我的身子做了手腳?在治好了我渾身傷口的同時,也把我的力量給收走了?還是孟薑女不想讓我太過招搖,所以收走了我的力量?
得,沒辦法,他們都是神明,他們要對我做什麽,除了看著,我又還能怎麽樣?
所幸的是貓的靈活和一些其他的能力還保留了下來,不然我就真是欲哭無淚了!
短短幾百米的山路,原本我隻要幾個呼吸就能到的,卻不想愣是等到那邊打完了,槍聲都已經停歇了下來,才終於摸到了高崗附近!
遠遠的望去,那裏一塊大石頭上正趴著一個人,那人身上穿著的服飾,倒是跟那些侏儒有的一拚,要是趴樹葉裏頭,你根本就找不到他在哪兒!
似乎那邊的局勢已經完全穩定了下來。
那人拿著望遠鏡朝著山腰上望了一會兒後,就把槍收了起來,開始一邊嚼著什麽,一邊用望遠鏡注視起了周圍的環境。
你大爺的,害老子白白浪費了一次複活的機會,要是就這樣偷襲你要了你的命,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你?
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當即就把頭發弄亂,又用朱砂,學著老孫的樣子,在身上弄出了諸多的“傷口”後,這才用貓步無聲無息的朝著那邊靠攏了過去。
“嗚嗚嗚……我死得好慘!都是你!要不是你偷襲我,我就不會死!”
在狙擊手左側“淒慘的嚎哭”了幾句,我立馬又轉移到了對方的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