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平是幹這個的,就算我現在真的變成了厲鬼,他也不一定會怕。
那什麽什麽紙盒的,應該是殺的人不少,經曆過大風大浪,即便心裏發毛,我卻沒在他臉上看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不過在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時,我還是忍不住衝著這些畜生露出了輕蔑的眼神嗤笑了一聲。
“嗬!就帶些這種貨色來,也想成事兒?”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我親眼看到的!”
雖然麵兒上沒顯露,但這張本紙盒的心裏,卻明顯有些恐懼,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嗬!我是殺不死的!”
“怎,怎麽可能?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不死之身!況且,況且當時我是親自檢查過的,你的確已經死了!”
聞言,我不由攤開雙手擺出了一個無奈的姿勢:“那你覺得我現在是什麽?幽靈?幽靈應該是沒有影子的吧?”
說著,我又指向了火光映照下的自己的影子。
還是尹平,當即就用牙把子彈推上了槍膛,握著把手槍就走了上來:“管你是人是鬼,老子先打一槍就知道了!”
說真的,我心裏是想立馬衝上去把這賣國賊給碎屍萬段的,但為了大計著想,我還是把那種衝動按了下來,悠然的露出了我手上的一截小木棍兒。
以看到那木棍兒,尹平的眼裏立馬就被恐懼所充斥,也不開槍了,話都不敢說一句,灰溜溜的就溜回張本紙盒身邊。
“我是夏聰的孿生弟弟,叫夏霜,我知道我哥哥是死在了你們手裏,我也不是來報仇的,而是……”
“哼!還夏霜呢,怎麽不下雪?還孿生弟弟!也得有人信哪!”
我本意是想用這個身份蓋過去,畢竟鬼知道這些畜生裏頭,有沒有人想試試我是不是真的打不死,換成這個身份的話,畢竟能讓他們斷了這個念頭。
接下來就是談合作的事兒,以為胡恨爭取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