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聽到了石門落下之前機簧轉動的聲音,但問題是我不知道是誰觸動了什麽機關。
再者,就算我想趕緊的跟上也不行不是?
被他們五花大綁著兩個人抬著,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自由不是?
眼看著石門落下,在前頭抬我腳的那名倭族死士,當即就驚駭的丟下了我,想趁著石門落下之前鑽進去,結果是他鑽是鑽進去了,但卻留下了半截身子在外頭。
直接被石門給從中間壓斷成了兩截!
得,現在看到自己一個同伴死了,身後那地板被腐蝕出的白煙越來越近,剩下那名倭族死士也亂了,當即驚恐的大叫著,朝著旁邊一個通道裏就鑽了進去!
我就你大爺了!你們倭族就全特麽這樣的嗎?直接把我一個人撂這兒?
撂下了也就撂下了,你特麽好歹把我身上的繩子給我解了呀!
我現在是罵街都找不著地兒去罵,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邊的強酸氣體逐漸靠近,卻是什麽都做不了!
沒辦法,活人總不能叫尿給憋死,即便是沒用,也得想辦法自救不是?
所幸我嘴裏還含著柴茂給我的半截棍子,身體感受不到疼痛的前提下,即便肩膀裏頭還有一粒子彈,也能像毛毛蟲一樣拱著前進。
明明就隻有幾米的距離,我卻愣是爬了幾個呼吸!
再轉頭望望身後,石門後的地麵已經開始冒起了白煙!
望著那呈半圓形朝著我擴散過來的白色煙幕,我隻能是拚盡了全力的往前爬去!
離我最近的,就是剛才那名倭族進入的通道,我這兒剛爬進去沒多遠,就看到那名倭族的屍體擺在了地上。
他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從腰部切成了兩半死的,我進去的時候,仍是極力的想把從肚子裏流出的腸子扒拉回去。
因為手電掉在了地上,他看不到是什麽東西爬進來了,就隻能看到我爬動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