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我的腦子頓時就嗡嗡作響了起來!
“怎麽可能?要是老孫的箱子上有致命的毒素,韋勤又怎麽可能活到今天?對了,對了!一定是那人看老孫追了上來自己逃不掉了,所以才故意在箱子上抹了毒!一定是這樣!”
郭婷一邊退向了門邊一邊警惕著我的舉動,眼神之中是那種對犯人的厭惡:“我還當你是個好人呢!沒想到也是個騙子!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騙子!老老實實把手銬戴上!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郭婷又把取下的手銬朝著我丟了過來。
我心裏是真委屈!這明明是有人從中作梗,她怎麽就不信了呢?
沒辦法,人是官我是民,她讓戴上,我也隻能是老老實實的戴上。
我心裏不是沒想過逃,但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先不說我有沒有那本事從守備這麽森嚴的地方逃出去,就算能從這裏衝出去,又能逃到哪兒去?
等到我自己戴上手銬,郭婷已經開門出去,從外頭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看到我一臉頹廢的靠著牆坐下,李打拐朝我湊了湊:“怎麽,就這就放棄了?要是就這點兒心性,可繼承不了你爺爺的衣缽啊!”
“我沒有,就是心裏頭難受。”
原本以為卜卦也就那麽回事兒,沒成想,到頭來卻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
這事兒要真量刑,老孫是首當其衝,我頂多算是個從犯,判不了幾年,出來也還年輕。
我難受,是因為辜負了奶奶的期望,辜負了爺爺當年為了保下我所做的一切。
要是我進去了,害死巧兒的人必定逍遙法外,等到我再出來,早已物是人非,又哪裏還能找得到人?
還有,爺爺留給我的東西,也一定會被官方以傳播迷信的書籍來銷毀。
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自己是真沒用!從頭到尾都被人給玩弄在了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