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裏想什麽,我大致能猜到,但我卻可能比他們想得更多。
若那八字胡真是個先生的話,就那長相,就算他求著我,我都不會讓他給我算命。
俗話說像由心生,這般獐頭鼠目的長相,我一看就沒胃口了,哪兒還敢讓他給我算命?
撇開這一點不說,他這話,表麵上看著像是不小心說漏了嘴。
但走方的算命先生,那可個個都是穩如老狗,嘴風都嚴得很,說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又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如果他隻是一枚棋子,有人早就防了這麽一手,教他這樣說,以把我們的注意力帶偏的話,這就解釋得通了。
要真是我猜的這樣的話,對方的目的就很明確了,一定是他們還有什麽布置沒做完,仍需要人來牽製住我們,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畢竟風水這東西玄之又玄,不管是形成還是破壞,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想扳倒王家,就需要先破他們家風水,這就需要不短的時間。
郭婷最先忍不住,當即就叫過了一名手下,小聲的說了些什麽。
為了配合他,李打拐當即就朝著那邊的八字胡喊了起來:“哦!昨兒個夜裏的事兒啊?昨兒個夜裏我這朋友的確離開過一段時間,但他是朝著東北方向去的,可不是村兒口!”
“誰知道他又是不是故意朝著東北方向去的呢?畢竟出村兒也不一定要經過村口不是?從後山也照樣可以繞到墓地裏頭去,之後再把你的布置改變成聚風或者鎖運的陣仗呢?”
“對對對,這話你說的不假,但昨兒個晚上,村兒裏可是沒來過生人啊!就隻有一個害死了韋雄一家四口的黑衣人!這一點,可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的!你怎麽會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這麽了解的?”
在李打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郭婷那些手下已經占據了所有的有利位置,兩名差爺也已經繞到了八字胡身後,截斷了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