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意思了,豪門爭端,竟然還有這種操作?主動把自己兒子交代出來?
不過想想也就明了了,競爭對手都已經死了,就算把兒子交出來又怎麽樣?就像當年的玄武門事變,難不成還能把最後一個兒子給公事公辦了?
事兒算是不用辦了,那這錢……
雖然很是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子,但比起有命拿錢沒命花,還是自己的小命兒要緊。
這種豪門勢力有多大自不待言,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們被他們盯上,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我可不想成天提心吊膽的活著。
轉頭想看看李打拐的意思,卻發現他竟然早就已經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看我們要走,吳建功立馬上前攔住了李打拐,小聲的說了些什麽之後,就拉著自己的妻兒出去了。
我這兒正不知所措,李打拐又把東西給鋪了開來:“還愣著幹嘛?做事兒啊!他說了,事兒照辦,錢照給!”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二十萬對於這種家庭來說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他們不可能因為這點兒錢記掛咱們!”
聽到李打拐這樣說,我這才放下了心來。
點燃香燭插到關老爺麵前的香爐裏頭後,我就跪了下來開始叩拜。
“今遇難事,有告亡靈,還望武聖,給以引行。陽壽二十,翰河邊吳,生者有惑,故望詢明。過往亡魂,來去神靈,還望乞憐,給以點明。”
吳造華的照片就放在桌上,我很是容易的就在腦海裏勾勒出了他的樣貌。
米碗放到桌子正中央,插上筷子蓋上頭巾後,我就開始集中注意力跟腦海裏吳造華的模樣對視了起來。
這個吳造華除了沒戴眼鏡以外,其他五官都跟他爹長得一個樣兒,唯一不同的是吳建功的眉宇間透著一股威嚴,但吳造華的眉宇間,卻滿是憂愁。
還是跟上次一樣,看著看著,我腦海裏的吳造華就開始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