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沒有力氣禁錮住血屍,整個人一鬆,摔在了地上。
馬伯陽和我幹爺爺將我拉了出來,撲滅我身上的火焰。
我看到血屍燃燒著,發出“嗷嗷”的怪叫,不停地撞擊別墅的牆壁,大鐵門以及家具,將別墅大廳,搞的烏煙瘴氣一團亂。
“啊——陳青衣,我和你不共戴天——”血屍一邊慘叫著,一邊向我說著威脅的話語。
我與幹爺爺、馬伯陽、楊惜文等人在一起,看著血屍在火焰中掙紮、燃燒。
火勢越來越猛,足足燒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血屍徹底燒幹。
待火焰終於熄滅,我在馬伯陽的攙扶下走了上去,看到血屍已經被燒成了黑炭,散發著難聞的焦味。
血水,都已經被燒幹了。
這狀態,如果還殺不死血屍,那麽我是真的沒轍了。
我鬆了一口氣,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讓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血屍表麵的那一層被燒焦的炭,竟是脫落了下來,而裏麵,則是新生的皮膚!
這血屍,是要複活啊!
我本來已經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快已經堅持不住了,看到這情況,哪裏敢暈過去啊,一口咬在舌尖上,利用痛覺來強行提起精神。
“伯陽,快,把七根百年桃木釘拿來!”我對馬伯陽說道。
“師父,怎麽了?難道……”馬伯陽仿佛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了驚懼的神色。
“血屍還沒死,即將重新複活了。”我說道,“快,快拿桃木釘過來。”
馬伯陽再不敢耽擱,轉身去拿桃木釘。
可能是由於太緊張惶恐,馬伯陽跑出去後立腳不穩,摔倒在地。
隻見他重新爬起來,而後一路踉踉蹌蹌的去拿桃木釘。
血屍身上燒焦的黑炭一層層的剝落了下來,我看到血屍的手指動了動,這狀況,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