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要來調查我,如果知道我是陳解陽,就會滅口!
他們,終於來了嗎?
我轉頭看向幹爺爺。
幹爺爺衝我說道:“不要有所顧慮,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應對。”
如今,距離缺一指、羅家老祖和血屍事件,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我事先早就和幹爺爺商量過,如果蕭家找上門來,該如何應對。
我戴上麵套,披上一件跟我幹爺爺差不多的大黑袍,下了樓。
我的真麵目,必定跟我父母有相像之處,所以不能用真麵目去和擅長相術的蕭家人見麵。
這副麵套,使我看上去有三十歲左右,從年齡來判斷,也與陳相龍的兒子陳解陽不符。
隻見大廳中,一個大概三十多歲,西裝筆挺的男子站在那兒,手上是一款價值不菲的名表,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整個人看上去頗為氣派。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覺得此人在蕭家,應該處於中遊偏上的位置。
來這裏調查我,位置太高不屑親自過來,位置太低,蕭家又不放心,很容易就能推斷出此人在蕭家的地位。
“蕭家的人,來我這裏有何貴幹?”
我雖然心裏有些不平靜,但表麵上,卻是氣定神閑,不慌不亂,以屋主人的身份問道。
幹爺爺則跟在我的身後。
“誰是陳青衣?”青年趾高氣揚的問道。
在玄門當中,蕭家確實是站在頂端的存在,所以麵對其他玄門中人,有此理直氣壯的態度,也是可以理解。
他們根本就看不起上三家以外的家族,更別說像我這種無門無勢的玄門散人。
“我是。”我淡淡的回答道。
“我是蕭家的人,玄門上三家之一。”那青年說道,語氣很孤傲,一副根本不拿正眼看我的樣子,連姓名都不屑向我透露,“我來這裏,想要問你一些事情,希望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