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這是不打自招了?
他娘的,難不成真是他?
我感覺有些蒙了,差點立腳不穩摔在地上。
老子一世英名,居然……
我抬起手來,一個金剛掌就要印下去。
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師父,我錯了!我不該跟楊小姐聯合起來騙你的,師父,您原諒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馬伯陽抱著我的大腿,一個勁的哀求。
我抬起來的手微微一頓。
“你什麽意思?”我皺眉問道。
“師父,楊小姐說她想逗逗你,偽裝她快要死了的樣子,又怕騙不了你,所以找我幫忙。我起先不答應,可實在熬不過她的軟磨硬泡,正好我最近學了遮陽符的畫法,於是一時技癢,就想試試。”
“本來我以為騙不了師父的法眼,沒曾想居然成功了,師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馬伯陽解釋道,把他犯錯的原因說了出來。
原來,他是為了這事才心虛的。
“除了這個,沒有做過其他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眯起眼睛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馬伯陽伸出三根手指,一臉篤定的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見馬伯陽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我便選擇了相信他。
要不是他剛才說一些“我錯了”之類讓人誤會的話,我壓根就沒怎麽懷疑他。
如今看來,也真是一場誤會了。
馬伯陽的嫌疑排除了,接下來就是我幹爺爺和楊惜文了。
“我昏迷養傷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離開過我?”我問馬伯陽。
“沒有。”馬伯陽回答。
如此一來,幹爺爺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因為幹爺爺是我第一次昏迷之後來的。
那麽,就隻有楊惜文了。
“師父,你是不是跟楊惜文睡在一個房間裏?”馬伯陽這時候探過腦袋來問我,“你這樣,對得起方婷師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