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耳在楊惜文的小腹處,雖然微弱,但確實聽到了心跳聲。
看來,楊惜文懷孕這事情已經石錘了。
隻是,目前還不知道父親是誰。
“對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做?”我問道。
“起先也有想過要打掉,可是因為位置比較特殊,醫生說做人流會有危險,隻能先生下來。”仿佛是看出了我心裏的想法,楊惜文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跟我爸解釋清楚的。”
“恩。”我點點頭,到時候如果實在不行,就滴血認親,以證清白!
我心裏暗暗想道。
其實我還是比較為楊惜文感到惋惜的,懷孕肯定是需要精卵結合的,而此刻,她卻連另一半是誰都不知道。
這對於她來說,當真是有些吃虧。
這時,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讓我渾身毛骨悚然的念頭。
三個月前月圓之夜的那個晚上,葉婉清的話,突兀至極的在我腦海中冒了出來。
我連忙甩了甩頭,將這個恐怖的想法給拋之腦後。
不可能的事情!
楊惜文懷孕,跟這事不太可能牽連到一起。
“對了,你懷孕這事,目前還有誰知道?”我問道。
“我爸和你。”楊惜文回答。
我點了點頭:“這陣子,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也要走了。”
“這麽快就要走嗎?多陪陪我好不好?”楊惜文頗有些不舍道。
看得出來,她還是對我有一絲情愫在。
這份情愫,不是說讓她忘掉就能忘掉的,得經過歲月的衝刷才行。
“我會經常過來看你的。”我說道。
“那好吧。對了陳青衣,我有一件事情能不能答應我?”
“什麽事?”
“等孩子出生,你當他爸爸可以嗎?”楊惜文說道,“其實一開始,我怎麽都接受不了自己未婚先孕,而且還不知道另一半是誰,但自從得知孩子打不掉之後,經過這一兩個月的掙紮,我已經接受了,隻希望她能夠平安出生,而且能擁有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