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王淑燕大伯開著一輛豐田皇冠,行駛在前方。
而王淑燕的父親則是駕駛著一輛寶馬7係,帶著王淑燕、方婷、馬伯陽和我跟在後麵。
“你大伯的兒媳怎麽了?”我向坐在副駕駛的王淑燕問道。
王淑燕搖了搖頭:“我不是很了解大伯家裏的事情。”
王淑燕的父親一臉鄙夷的從後視鏡當中看了我一眼,道:“生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醫生診斷出來說是間歇性精神分裂症,但好幾年了都治不好,時不時就會發作,瘋起來六親不認,還咬人,自從吳念生吳大師診斷了一番過後,發病的頻率已經沒有那麽頻繁了。”
“多久發作一次?”我忍不住問道。
如果真的是精神病,我也治不了,不過針對陰物和邪祟作怪,我還是能夠看一看的。
“以前一年會發作幾十上百次,三四天就來一下,後來經過吳大師治療後,間隔控製在了幾個月一次,每次發作,隻要請吳大師治療一下,就又可以安穩幾個月,不過最近開始慢慢變的頻繁,一個月一次了。”
王淑燕父親略顯不耐煩的回答道。
“這種疑難雜症,我師父在行,嘿嘿。”馬伯陽想當然道。
“伯陽,在還沒有親眼看到之前,不要隨便拍胸脯保證。”我提醒了一句。
“是師父。”
“好了別吹了,我說你們這倆年輕人,臉皮怎麽這麽厚呢?都已經知道你們在說謊了,還在那裏一唱一和沒完沒了。我就這麽跟你們說吧,連吳瞎子都隻能定期緩解,你師父怎麽可能治得好?”王淑燕父親沒好氣道。
“我師父他……”馬伯陽不甘心的還想說什麽,我拍了拍他的大腿,搖了搖頭。
事情是做出來的,而不是靠說出來的。
有一句話叫做,傻瓜向全世界解釋,聰明人讓全世界看懂。
等待會兒碰到吳瞎子,他們自然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麽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