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會產生變故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讓王淑燕堂哥去省城青衣風水齋找我吧,他先前得罪了我,能讓他折騰幾個小時,我心裏也舒服一點。
倒不是我這個人小心眼,而是對王淑燕堂哥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惡人,不讓他受點懲罰,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那這段時間,能不能先為秀兒治療一下?”王淑燕大伯問道。
“隻能等你兒子回來。”我搖了搖頭說道。
秀兒體內的東西,已經被我用鎮靈符暫時鎮住,也不差這幾個小時時間。
兩個多小時後,王淑燕堂哥打來了電話,王淑燕大伯一看時間,還不到五個小時,咬了咬牙說道:“再找找。”就掛斷了通話。
六個小時後,王淑燕堂哥終於回來了。
一進門,就開始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一臉驚訝的描述了出來:“人沒找到,那大師似乎出門了,大門緊閉,不過那棟樓,當真是氣派,那青衣風水齋五個大字,簡直絕了,站在那棟樓前麵,我都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我認為,那肯定是個非常牛逼的大師!”
王淑燕堂哥一陣唏噓不已,仿佛看到了我的別墅後,漲了不少見識一般。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巍峨的建築,雖然不高,但卻給我一種泰山在前的錯覺。”王淑燕堂哥一邊說,一邊感慨。
從他的眼神當中,我看到了一絲激動和敬畏。
王淑燕大伯和王淑燕父親,被他繪聲繪色說的一愣一愣的,皆是不約而同的看向我。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起茶幾上的茶杯,慢條斯理的喝著。
“煥波是吧?我的茶喝完了,去,給我斟一杯茶來。”這時候,我說話了。
語氣當中帶著一絲命令。
雖然他已經折騰了六個小時,但我還打算讓他再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