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顯得有些為難。
“香香,還不快跪下?”還沒等我說完話,吳瞎子便開口喝道。
“撲通!”
香香跪在了我的麵前,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看著我:“青衣哥哥……”
“師父,理脈一派如今人才凋零,幾乎快要絕跡,我這輩子是沒有太多作為了,隻希望香香可以學得這門手藝,將門派發揚光大。往後,我這一派便為您青衣風水齋的附屬門派,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叫做青衣理脈派,還請師父您同意,老瞎子我給您跪下了!”
說著,吳瞎子也跪在了地上,並且連連向我磕頭。
“青衣哥哥,請您收留我。”香香也開始向我磕頭,見我麵露難色,眼淚“吧嗒吧嗒”像黃豆一樣往下滴落。
爺孫倆在我麵前連連磕頭,我也是沒有辦法,隻得答應了下來。
見我答應了,香香立馬破涕為笑:“謝謝青衣哥哥。”
“香香,跟著師父,以後不能再調皮任性,也不要給師父添麻煩,不然要是被趕回來,我可不饒你。”吳瞎子告誡道。
“恩,我絕不會給青衣哥哥添麻煩的!”香香信誓旦旦的保證道,臉上難掩高興的笑容。
“吳掌門,你也別叫我師父了。”我對吳瞎子道。
他是他們這一派當今的掌門,叫他一聲吳掌門倒也合情合理。
我總不能叫他吳瞎子,或直呼其名吧。
畢竟,他年紀比我年長很多。
“您可以不把我當徒弟,但我心裏,已經把您當師父了。”吳瞎子倔強道。
我有些頭大,我隻不過是隨手教了吳瞎子理脈派的一些要訣,並沒有收他為徒,可他對我以師父相稱,實在是別扭。
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
“你說你要成為我青衣派的附屬門派,是嗎?”我確認道。
“不錯!這是本派的榮幸。”吳瞎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