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大師,好久不見了,近來身體可好?”張懷誌主動迎了上來,對我熱情的說道,同時不忘對馬伯陽點頭示意。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一個是看起來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另一個女子跟我年紀差不多。
“還行。”我微笑道。
剛才張懷誌手下的人對我說話趾高氣揚的,而她的老總反而對我客客氣氣的。
還真是有點諷刺。
“這位是青衣大師,我們家的風水,就是他布置的,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張懷誌衝身旁兩位女性介紹道,“青衣大師,這兩位是我媳婦和女兒。”
“青衣大師您好。”
“見過青衣大師。”
兩女衝我恭敬道。
“自從您幫我家改了風水,我家裏現在和睦多了,對了,你的眼睛……”張懷誌欲言又止道。
“哦,眼睛出了些狀況。”我回答道。
張懷誌點了點頭,有些驚訝,不過沒有繼續在眼睛上麵深聊。
“青衣大師和馬伯陽兄弟,也是來參加這次的拍賣會的嗎?”張懷誌來到我旁邊問道,似乎怕我眼睛不便會摔倒,一副隨時準備攙扶我的舉動。
“恩。”我點了點頭,而後問了一句,“張董,你的公司叫科興集團是嗎?”
“是啊,怎麽了。”張懷誌疑惑的問道。
“哼!你們公司的財務總監,剛才倒車的時候撞到了我們的車,還把幾千塊錢砸在了我的臉上,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馬伯陽忿忿不平的說道。
“哦?有這事?”張懷誌臉色變了,有些拘謹起來。
“就是這輛車。”馬伯陽指了指那輛寶馬轎跑。
“這輛車?我記得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開的不是這輛車啊?”張懷誌皺眉沉吟了片刻,而後一拍腦門,“這是財務總監下麵,一個秘書的車子。”
“是不是三十五六歲,波浪卷的長發?”張懷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