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麽?”我看著馬平生的臉色,他好像有什麽難處。
“隻是柳老先生已經退休,金盆洗手,不再從事煙門的手藝了……他隻有一個孫女,
也不知她有沒有繼承這門手藝。”馬平生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就納了悶了,不就是一個女的嘛,有那麽為難麽?
“少主,我想到一件事情,那來你靈堂的人是個女的,又極有可能是煙門中人,怕不是柳老先生的孫女吧。”馬平生撓了撓頭。
“是又怎麽樣?”我疑惑。
“我之前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敏感之處,她要是記仇,我去怕不會更糟?”
“你不是無心的嗎?”我問道。
有句話說的好,不知者無罪。
“誒,當時也不知怎麽的,順手就多捏了幾下。”
“呃,你……”
我無語。
如此看來,對方必定是懷恨在心了。
這馬平生啊,還馬真人呢,為老不尊,五十好幾的人了,吃起年輕女人豆腐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但最終,馬平生還是嚐試了一下,去煙門為我求得了一張逼真的麵具,對方也沒有阻攔。
隻是不知怎麽滴,回來後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
私底下,馬平生給了對方多少好處我不得而知,馬平生也沒有跟我說,但應該花費了不少代價。
這麵具非常逼真,是頭套類型的,戴上之後根本就看不出來,不過得把脖子處給遮好,不然是會露餡的。
好在現在是初春,天氣還有點寒冷,穿個高領,將頭套的邊緣遮住問題不大。
如此一來,我便能自由活動了,甚至去見熟人都沒有問題。
帶上頭套,我來到一樓大廳,正待出門,窗邊傳來一聲貓叫。
“喵。”
是一隻黑貓在窗外。
我起初沒有在意,可誰知那貓竟拍打起窗戶來。
“喵——”
貓在窗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