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陳的我告訴你,不要太囂張。”錢雪生氣道,“你要說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小心我……”
“你父親後續可能還會有問題,你若是想讓我幫忙,那麽就對我恭敬點。”我這番話裏麵具體的意思,就讓錢雪自己去體會和參悟吧。
而且,是她陷害我在先,我早就已經對她有點不滿了。
“倒也是我有錯在先,不應該戲弄你。”錢雪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繼而轉移話題,“那方婷到底是你的誰呀,你居然對她如此重視?我記得她好像是方如是的女兒,對吧?”
“他是我朋友。”我說道。
“我看不隻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吧。”錢雪若有所指。
“這跟你沒什麽關係吧?少打聽我的事情。”我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哼!對了,陳青衣,你的眼睛到底瞎沒瞎?你說你看到畫中女子動了,若是瞎了,怎麽看到的?”
“我要回房間休息了,再見。”我走進電梯,將錢雪推了出來,懶得再跟她廢話。
在電梯門關閉的那一刻,我看到錢雪生氣的跺了跺腳:“陳青衣,你給我記著。”
回到房間,我將房門反鎖,然後直接躺在**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強行讓錢雪去給方婷解釋清楚之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當中,懶得再去參加拍賣會,主要也是不想再遇到林瑤和錢雪等人。
在錢雪解釋了之後,方婷暫且相信了我的話,不過要說完全原諒,那肯定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這幾天,我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與錢雪保持一定的距離。
但我還是讓馬伯陽幫我留意著那幅畫拍賣的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拍賣會的最後一天,我參加了這一次的拍賣會,到最後,當那幅畫重新被呈現上來之後,我用三千萬的價格把這幅畫給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