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怒氣衝衝的訓道,而後看向我,搓了搓手一臉獻媚:“大哥,你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你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我讓你們出來再出來,你,還有你,留下。”我指了指那位虎哥,和之前那位解手,被虎哥訓的年輕人。
“都躲起來。”
虎哥一聲令下,十幾個人紛紛找掩體躲藏起來。
現場,隻留下錢雪,我,司機,虎哥和年輕人。
“麻煩你們過去一個人敲門。”我對虎哥說道。
“去。”虎哥微微抬了抬下巴,對年輕人從鼻尖噴氣式的說話。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單獨進去。”我對年輕人一臉鄭重的囑咐了一句。
“恩。”年輕人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轉身走了幾步後,還嘟囔了一句,“敲個門而已,多大點事兒,真的是。”
年輕人,不以為意,遲早吃虧。
隨著年輕人向那木屋靠近,我的目光便一刻不離的注視著他,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沒有黃狗,沒有烏鴉,木屋裏,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隻是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年輕人在走到木屋門口的時候,突然就頓住了。
隻見他愣愣的頓在原地十幾秒鍾,雙腿不停的打顫,也不知是怎麽了。
“這小子傻了?”虎哥沒好氣道。
我摘下了墨鏡,運起純陽之氣,衝開慧眼……
隻見在慧眼之下,從那布娃娃中飄出一股詭異的邪氣,瘋狂的湧入年輕人的大腦。
正是這股邪氣,使年輕人眼神呆滯的站在那裏。
我雙眼微微眯起,心道:當時自己著道,就是因為被這邪氣幹擾了大腦。
因為邪氣是直接控製大腦,所以我甚至都沒察覺到自己是被控製了,以至於也就沒用純陽之氣去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