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仿佛是從我大腦響起。
更讓我吃驚的是,這段話居然不是正常的話,而是殄文!
什麽人會說殄文?
陰物,邪祟,以及我這類人。
讓我想不通的是,我這邊都是正常人,他為什麽要用殄文說話?難道隻是為了說給我聽?
“什麽聲音?”
“我好像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
錢雪和司機等人,傳來疑惑的聲音。
“你們快走吧。”這時候,站在木屋門口的青年衝我們道,語氣之中居然頗有同情的意味,“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這番話……是為了我們好?
他好像是在勸我們走。
可是,他不是跟那說殄文的家夥是一夥的嗎?
我想了想,覺得骨符的信息,或許可以從這個青年身上入手。
我緩緩退到錢雪、虎哥等人的身邊,讓虎哥轉過身去,背對著木屋。
“擾你清靜?大言不慚!你販賣邪物,大逆不道!今天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我神虎道人就燒了你的鋪子!”我用腹語說道,同時也是用的殄文。
隨著殄文出口,錢雪等人,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這是殄文,不是陽間的話。”我解釋道。
原本,我以為跟她們解釋過後,他們會把臉上驚訝的表情收一收,沒曾想,我話說完,這幾個家夥更加吃驚了。
“你怎麽懂這麽多?”錢雪問我,臉上露出充滿崇拜加敬畏的表情。
“我就是吃這碗飯的啊。”我無語道,繼而對虎哥道,“虎哥,記住,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神虎道人。”
“啊?”虎哥微微一愣,“神虎道人?”
“不錯。”我點了點頭。
“這名字……”虎哥喃喃自語,仿佛在琢磨著什麽,繼而眼睛一亮,“好威風啊!”
“必須的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