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漢中,不乏掛著金鏈子的,臉上有刀疤的,露著胳膊的,把玩著水果刀的……
“比人多是不是?”錢雪皺眉喝道,同樣的話還了回去。
幾個大漢走過來,將國字臉男圍在中間。
國字臉男人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立馬慫了:“大,大哥有話好好說,是我不對,踩了你,我這就幫你擦幹淨。”
說著,國字臉男人彎下腰,用袖口幫我把鞋子上的鞋印擦幹淨。
“字典裏沒有‘對不起’三個字?”錢雪語氣不善的問道。
“哪能啊,誰把我字典裏的‘對不起’給擦了?哈哈,那個……對不起大哥,對不起大嫂,是我不長眼。”國字臉男嬉皮笑臉道。
我皺了皺眉,揮了揮手。
錢雪給自己的人使了個眼色。
“滾!”
國字臉男子身後的一名大漢喝道。
那國字臉男連忙快速逃開了。
“請問,這裏需要什麽幫助嗎?”這時候,空姐走了過來,微笑著問道。
估計是怕這裏聚集了這麽多人,會出事,才走過來的。
“沒事,都去自己的位置坐好。”錢雪說道。
那些個大漢全部都回去了。
這事兒,雖說錢雪不幫我,我也能找空姐協調處理好,但很麻煩,關鍵是受氣了,絕不會像現在這般,有一種出了口惡氣的爽快感。
看來,有時候惡人還需惡人磨!
“帶這麽多人,有用吧?”錢雪邀功一般對我說道。
“姑且有用吧。”我說道,老臉不知道往哪擱。
剛才還因為錢雪帶那麽多人而不滿,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一點。
等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齊魯省會城市,泉城。
我們一幹人下了飛機,來到地下車庫。
龍虎道長拍著胸脯笑道:“接下來交給我來安排,我交友甚多,人脈很廣,在這裏也有朋友,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待會兒就住在我朋友家,稍等,我叫網約車過來,現在的網約車還是很方便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