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在確定了那女人就是錢雪後,立馬就開溜了,但我不可能跑的比車子還快。
隻聽身後汽車馬達聲越來越近,我一邊跑,一邊往後看了一眼,隻見錢雪駕駛車子,直直向我衝了過來。
臥槽!
我嚇了一跳。
這女人是想撞死我啊!
我連忙一個緊急轉向,撲進旁邊的小路裏,錢雪的車子從我的身後呼嘯而過。
我轉過頭看去,隻見錢雪將手伸出窗外,衝我豎起一個大大的中指。
“陳青衣,臥槽尼瑪!還不給老娘站住?”錢雪喝罵道。
隨著“吱”的一聲,錢雪狂打方向盤,車子弧形飄逸,輪胎在地麵上磨出兩條痕跡,而後再次向我衝來。
看來我把錢雪丟在酒店,手機關機不理她,她是真的怒了啊。
這條胡同兩邊都是建築,長度有幾十米,我雖然對自己的腳力有自信,但也沒有天真到可以跑得贏蘭博基尼。
跑是不可能跑的掉了的。
當下,我站在原地,直接放棄了抵抗。
我的心裏暗暗乍舌:錢雪這女人,確實有點猛。
“嘎吱”一聲,轎車在我麵前停下,滿臉盛怒的錢雪下了車,直直向我走來,麵帶寒霜,走到我麵前,抬腿就要踹過來。
我眉頭皺了皺:“適可而止啊。”
“陳青衣,你她媽什麽意思?把我丟在酒店幹什麽?手機還關機?”錢雪質問道。
“這次會議,是我們圈內人秘密進行的,不能告訴你。”我回答道。
“那你起碼跟我說一聲啊?趁我睡著的時候,不聲不響就走了?”錢雪柳眉微微豎起。
“同上所述。”我也不想解釋第二次,錢雪兩個問題,實質性是一樣的。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錢雪用鼻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哦,抱歉。”我直接一句抱歉,一點也不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