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麟的侄子,正被一根麻繩綁在大樹上動彈不得,臉上鼻青臉腫的,顯然已經被收拾的不輕。
我本來算出,這周麟侄子和他叔叔一樣,都是罪孽深重之徒,會死在這裏,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活著,估計是我把這裏的陰卒陰差引入地下的時候,連帶著把他也給救了。
而這家夥,居然還反過來罵我,我實在想不到他哪裏來的勇氣。
“錢雪,你看,這裏死了這麽多人,都是因為他跟我作對,讓人們不往樹下跑,才最終釀成大禍的。”我不由感慨道:“而且,他當初還試圖砸死我,如果沒有你和周兄兩人,現在我恐怕已凶多吉少了。”
“真是豈有此理!”錢雪咬牙切齒道,“這個人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了,之所以還留著他一口氣,就是想等你醒來處置他。”
我點了點頭。
在錢雪和周濟濤的攙扶下,一步一步來到周麟侄子的麵前。
“臭小子,什麽奇門遁甲,你唬誰呢?”周麟侄子惡毒的笑道,“識相的,就趕緊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眉頭微微一皺,繼而想到一件事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把他放了。”
“什麽?”
我的話一說完,錢雪就驚了,“他,他可是想殺了你啊!你真要放了他?”
“恩。”
我點了點頭,淡淡道,“你知道什麽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嗎?”
錢雪微微一想,恍然大悟,而後不再說話,讓自己的小弟把周麟侄子身上的繩子解開。
周麟侄子也受了傷,但比起我來,還是算輕的。
他隻是被錢雪手下二十幾人揍了一頓,而我則是被大石頭埋在了地下,一隻腳腳踝骨折,深及白骨,腦袋還被幾十斤的石頭重擊,再加上昏迷的時候是被倒塌的酒店埋在地下的,沒有死,真的可以說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