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並沒有戴墨鏡,瞳孔餘光一掃,就看到了這蕭家老者。
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莫大的殺意直逼而來,就仿佛整個人已經被對方的氣場鎖定。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由此可見,對方的氣息,能精準定位在我身上,絕不是善類。
在對方這股殺意之下,我盡量表現的自然,好似並沒有感知到這股敵意。
“我知道,在場的各位前輩,有的與我爺爺是故交,有的與他素未謀麵,更有的,甚至與他結下過梁子。”我不顧那蕭家老者的氣息將我牢牢的鎖死,繼續說道,“所以,作為他的孫子,今天,趁著這一次玄門英豪們都在,我陳解陽把話放在這裏。”
說到這裏,我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與我爺爺有恩的,我替我爺爺報,我爺爺虧欠了你們的,我替他還,和我爺爺有仇的,我陳解陽全盤接下!無論在哪裏,什麽時候,幾個人,我陳解陽,一一奉陪。”
說完,我直接坐在了台階上麵,靜等台下的人去消化,然後作出回應。
可能是受到了幹爺爺的鼓舞。
也可能是不能以真麵目示人,已經不想再過這種憋屈的生活。
又或者是大限將至,我想要最後放縱一把。
無論什麽原因,這一刻,我都已經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
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再過那種苟且偷生的憋屈日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有蛇兄助陣,身懷青衣秘術,更有金木水土四大護法以及幹爺爺的存在。
這些,都是我如今敢說這番話的底氣所在。
“嗬!夠狂的啊。”
“區區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居然敢說出這麽一番大言不慚的話來。”
“你爺爺得罪了整個江湖,你可知道?”
“臭小子,才剛剛得到玄門封號,翅膀還沒長硬,就想著要飛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