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一下蛇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蛇兄卻沒有什麽反應。
這讓我有些意外,難不成是蛇兄睡著了?亦或是有什麽其它事情嗎?
這時候,奇怪的一幕發生了,我感覺到大腦一疼,然後轉變為劇痛,本能的用雙手捂住了太陽穴。
腦海中,居然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聲音在回響,聲音很輕、很糊,聽不清楚在說什麽,但卻令我的大腦疼痛欲裂。
不過很快,隨著我的注意力集中起來,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頭疼感也沒有那麽強烈了。
是一陣殄文,說話聲不是很流利,但大致能聽出來在說什麽。
這是……蛇兄的聲音?
它告訴我,它目前正處於關鍵時期,無法出來幫我。
“這陳解陽到底怎麽了?一臉很痛苦的樣子。”
“難不成想裝成頭痛,找借口臨陣脫逃?”
“哈哈哈,也就這點出息了。”
看到我捂著頭痛苦的樣子,台下的人眾說紛紜,大部分都是嘲笑聲。
“解陽,沒事吧?”我幹爺爺問我道。
我衝幹爺爺擺了擺手,示意沒事,頭疼已經恢複過來了。
此刻的我,已經適應了蛇兄給我的心念傳音,看來,蛇兄的修為又有精進,隻不過我是第一次被它以這種方式受話,所以才會感覺到大腦不適,頭疼欲裂。
不過這第一次疼痛過了之後,接下來便沒有那麽難受了,甚至我感覺還很奇妙,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體驗。
“小子,你想裝病嗎?”這時,白老低沉的聲音傳來。
“嘶嘶嘶……”
那條雙首白頭蛇兩個蛇頭前後搖擺,雙眼死死的盯著我。
我沒有回答蛇老的問話,而是體驗著這種奇妙的感覺。
如果以後能夠用這種方式跟蛇兄交流,那麽就方便多了。
蛇兄還是蛇兄啊,道行越來越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