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有事我們明天再說吧,大家也都累了,先休息吧。”我對眾人說道。
“恩。”眾人點了點頭。
青衣風水齋,房間很多,住下這些人,倒也不是問題。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從**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褲子,有些傷腦筋。
昨天晚上,又被女猱圖影響了!
離開青衣風水齋,在齊魯的這段時間,我一切都還算正常,卻想不到剛回來第一天晚上,又做了一個無比**的美夢。
在夢中,我居然跟一名妙齡女子……
夢是這樣的,那女人穿著跟水姑娘一樣的裝束,然後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麵罩和束縛。
我也不知道夢中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水姑娘,反正我也沒有見過水姑娘的真麵目。
估計是腦海中幻想出來的一個虛擬人物。
但是那容貌和身材,即使是我,也招架不住。
值得注意的是,我醒了之後,依舊記得,夢中的那個女子,雪白柔嫩的腰上有一個胎記。
還好最後時刻,我及時的懸崖勒馬,不然還真是……
想到這裏,我不禁一陣唏噓:嘖嘖嘖,看來,定力還是不夠啊。
領教了這女猱圖的厲害之後,我不由得有些懊惱,如果以後每天晚上都這樣,就算我是鐵打的身體,也難免會變得虛弱。
這可怎麽辦?
我進行了一番洗漱,換上了嶄新的衣服褲子,然後走出了房間。
進入法具房,我看了一眼那已經被鎮邪法印鎮壓的女猱圖,卻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說來也是奇怪,紙張怕火,之前我用火燒過,但是火焰在接觸到畫的時候,就熄滅了,根本就點不著。
即使被鎮邪法印鎮壓,這畫中的邪氣,也一樣會滲透出來,不知道一直生活在這裏的馬伯陽,有沒有受其影響。
跟馬伯陽打電話那會兒,感覺馬伯陽聲音還好,跟平時差不多,應該沒有受到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