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我已經向清朝老陰物他們確認過了,情種一次隻能下給一個人,可是為什麽水姑娘也被下了情種?
而且,還是兩顆。
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的臉色凝重了起來,說道:“不可能啊。”
“怎麽不可能,我給你看看。”水姑娘急道,“也就是你,我才給你看的,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
說著,水姑娘真的要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
“停停停!”我連忙喝止了她,腦海中已經聯想到了什麽。
就算是有,也一定不可能是情種,估計是什麽胎記之類的吧。
所以,不看也罷!
“你不用擔心,你那不是情種,另外,我還有事要去忙,先走……哎呀!”
我正要走,被水姑娘一下給推到牆壁上,隻見她雙手支撐著牆壁,把我圍在中間。
“你不是說要介紹對象給我嗎?人呢?不行反正你來,我是等不及了。”水姑娘道,直接就攤牌了,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快點,讓我感受一下被疼愛的感覺。”
“等會兒,我現在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我生怕繼續呆著,會被水姑娘給生吞活剝了,連忙找個借口想要離開。
誰知,水姑娘一把抱住我,根本不讓走,一手揭開麵罩,露出一張歲月無痕的臉,居然還挺漂亮的。
在我幹爺爺麵前,這水姑娘還是很敬畏我幹爺爺的,不太敢造次,一副文文靜靜,很守規矩的樣子,誰知私底下居然是這樣強取豪奪的人。
“mua!”
讓我沒想到的是,水姑娘二話沒說,直接嘟起烈焰紅唇就親在了我的臉上,還發出“mua”的一聲。
臥槽!
我連忙一把將她推開,感覺左臉濕漉漉的。
“水姑娘,請自重!”我別過頭去,雙手抵著水姑娘的肩膀。
“陳解陽,快,我這輩子都沒有嚐試過被男人疼愛的滋味,來,疼愛我一下,不要憐惜我。”水姑娘嘟著嘴,一邊說一邊硬要往我臉上湊,整個人就跟牛皮糖一般,推都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