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自己就是陳解陽。
因為在方如是的心裏,陳解陽就是一個鄉下的窮屌絲,而陳青衣則是玄門高人,分量很重!
畢竟陳青衣,可是連梅花心易派傳人葉秋白,都敬稱之為高人的。
另外我也有我的私心,繼續保留著陳青衣這個身份,以後說不定會派上用場。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方如是這會才回過神來,傻傻的看著我。
“方如是,你真是愚蠢至極!”馬伯陽怒道,“高人一直在你身邊,而你卻有眼無珠!不僅如此,還聽信羅老邪的讒言,助紂為虐!要不是因為你,我爸也不會慘死……”
馬伯陽越說越氣,咬牙切齒,看樣子明顯是想揍人了。
“我,我……”方如是也知道自己不對,有心想要反駁,最終化作一聲無力的歎息,“我方如是,對不起你們啊!是羅老邪威脅我,要我把女兒嫁給他孫子,不然我全家都將死無葬身之地啊。”
“哎……”
我也搖了搖頭。
我知道這事情,是方如是的不對。
但他作為一個普通人,也隻能屈服於羅老邪的**威下。
“對了,高人!陳大師!你剛才說解陽什麽?差點死了?難道他沒死嗎?”方如是不愧是生意人,在這種震驚的氛圍下,還敏銳的捕捉到了我話中漏洞:“可我……明明看到他的屍體躺在靈堂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過無所謂了。
我點了點頭,大方承認道:“不錯,陳解陽福大命大,命不該絕,所以並沒有死。”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隻要我女兒安然回來,我立馬為他們操辦婚事!陳解陽這個女婿,我方如是要定了!”
“有什麽話,回來再說吧。這位吳福先生,麻煩方老板你照看一下,伯陽,我們走,去救方小姐!”說完,我向別墅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