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實在是太重了,我感覺有些吃不消,一陣胸悶氣短,難受的快要暈過去。
加上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我甚至還感受到一股陰氣,不斷灼燒著我的皮膚。
但即使如此,我在落地的時候,還是把楊惜文護在懷裏,以免她被撞傷。
“陳青衣——”耳邊傳來楊惜文的焦急聲。
她叫的很大聲,但我的耳朵裏卻是“嗡嗡”作響,聽得不是很清楚。
等落地後,我抱著楊惜文滾了幾滾,才穩住身子,就忍不住的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兩口逆血吐出來,我才感覺好受了一點,呼吸順暢了不少,咬著牙,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看到羅家老祖被我用鎮魂符鎮壓,但不消片刻,他便動作緩慢的撕掉了那道符,恢複了正常。
剛才那一下,是血屍打的我。
那種蘊含著濃厚陰氣的一掌,讓我感覺不是很好受。
“陳青衣?哈哈哈哈,今天你插翅也難飛了!”缺一指手裏拿著三屍鈴,狂笑道。
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氣血翻騰暫時壓下,手裏已經捏了一枚銅錢。
三對一!
我還要保護楊惜文,此番我定然凶多吉少了。
養父在電話中告誡我的,不要跟姓楊的女子糾纏,她會害死我。
難道真的要一語成讖了嗎?
不對!
完全反了!
不是楊惜文害我,而是我害她。
因為我,導致她受到了牽連。
“還好嗎?”我問楊惜文。
“恩,你呢?”楊惜文一臉擔憂的問。
“還好。”我笑著回了一句,讓自己盡量看上去輕鬆一些。
“你快走吧,別管我了,帶著我,你跑不掉的。”楊惜文哭了出來,雙手拽著我的衣角央求道。
“逃走?那我現身救你的意義何在?”我笑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說了,我數一二三,你向後跑二十米,我會幫你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