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不僅上了床,還掀起了被子?
她要幹什麽?
喂喂喂,怎麽還鑽進了被窩來了?
“你幹什麽?”我連忙問道,感覺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你總不能讓我坐著睡覺吧?”楊惜文俏臉微紅,嬌羞嘟囔著道。
楊惜文說的也有道理。
這房間,也隻有這一張床,要休息,也隻能是在**,坐在椅子上可不好休息。
隻是,我還從沒有和異性同床共枕過,那感覺實在是太不自然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且這與我同床的人是楊惜文,也不是方婷,那我就更尷尬了。
“那你在**休息吧,我下床活動活動。”我打了個哈哈笑著道,“躺了一天了,感覺身子骨都有些生鏽了。”
說著,我掙紮著起身,卻是牽動了背上的傷勢,疼的一陣齜牙咧嘴,根本就無法起身。
這時候,讓我想不到的是,楊惜文竟是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感覺渾身一顫。
“你的背,還疼嗎?”楊惜文用手指在我的背上輕輕的觸摸著,問道。
“還行。”我回了一句。
“謝謝你。”楊惜文小聲道,將臉頰輕輕放在了我的背上,“你居然會來救我,是不是你心裏也有我啊?”
“我……”我話到嘴邊,卻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難道我說我心裏沒你嗎?那情商也太低了。
在愛情的角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在朋友的角度來說,她在我心裏的位置如今還是比較重的。
我陳解陽本就是一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說我優柔寡斷也好,不夠果決也罷,這就是我的性格,改不了了。
別人對我好,我必不可能恩將仇報。
雖說楊惜文的命格與我不合,可既然她為我付出了,那麽我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我把你當朋友看待。”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