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局不可能這麽做,或許是有著什麽別的深意,或者我們肯定能找到那個人,不然這和讓我們送死有什麽區別?何必要頒發送信任務。”一個男人分析道
“華哥說的對,眼下隻給了一天的時間,我們必須要盡快趕往大南市,那我們就大南市見吧。”劉金開口道
陸安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憑空出現了血字,這些字歪七扭八的,看起來很不規範
“一天時間之內找到八位信使,隨後會出現送信的任務地點。”
這是要和郵局的信使一同完成送心任務嗎?既然這麽說了,那麽那些信使應該也在出發的路上了
總共有八位信使嗎,看來要想辦法將他們找出來,一天的時間應該都是坐飛機來大南市
就在這時,陸安臉上的金色臉譜突然出現,淡金色的邊紋閃耀,這是戲樓任務發布的前兆
陸安來到了彭芳的麵前,當即開口道“看來是隻能一起了。”
“難道這次戲樓的任務和信件的任務地點是一樣的?不然的話根本就是分身乏術。”彭芳道
陸安左手撫摸臉譜,房間的麵前出現了一條泥濘不堪的小路通向遠方,陸安和彭芳沿著這條路很快就來到了戲樓
戲樓的大門是敞開的,陸安和彭芳進入了戲樓當中,兩人都算是有了經驗了,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桌子
果然不出所料,這時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件,信件下似乎壓著什麽東西
兩人走近了看,發現下麵壓著兩件衣服,或者說是兩件孝服,隻是正常的孝服都是白色的,但是這兩件衣服卻是黑色的
陸安並沒有去管這兩件衣服,而是拿起了信件,陸安將信件拆開
“家父身死,乃是喜喪,生前最喜聽戲,所以請陸樓主前來為父親的喪事唱七天大戲,林某必有重謝。”
陸安思緒有些複雜,不過也是沒有辦法,陸安的手按在了黑色的印泥上,在這張紙上印下了自己的手印,這個交易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