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差不多了,該準備上台唱戲了,這次靈堂內不要留人了,昨天棺材裏的老人都直接爬出來了,今天可能會更過分。”陸安道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棺材內的老人和黑漆棺材和長生燭達成了平衡,但是隨著老人離開棺材,某種平衡可能會被打破
陸安彭芳身處在戲台子上,加上戲樓的特殊規則保護,自然不會受到影響,但是如果是身處於靈堂內的王勝利,耿天成,陳蟬三人的話,隨著平衡被打破,他們很有可能會遭受到老人的襲擊
不過老人真的襲擊他們的話,就算不呆在靈堂內,八成也躲不過去,但是多少是要比留在靈堂內安全很多的。
陸安不可能不唱戲,雖然他是戲樓的樓主,但是他對戲樓的掌控很低,他也不清楚,如果不唱戲,會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或者說如果今天沒有唱戲,老人會不會發生什麽異常?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如果陸安唱戲是壓製老人的一種手段的話,那麽不唱戲,老人可能直接就能動手殺人了
“好。”耿天成道
耿天成是最有發言權的,因為昨天中午的時候就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棺材內的老人從棺材裏爬出來,然後坐在憑空出現的太師椅上,愜意的聽戲
少數服從多數,加上陸安的威信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王勝利和陳蟬自然不可能會拒絕
當即眾人都出了靈堂,不過耿天成,王勝利,陳蟬三人停在了距離靈堂幾米的位置,雖然靈堂暫時沒法呆,但是靈堂內的情況還是要查看
尤其是此時正在燃燒的長生燭,他們可忘不了前一天晚上長生燭熄滅,老人從棺材裏爬出來複蘇的事情
陸安和彭芳兩人登上了戲台子,熟悉的靈異力量支配了他們的身體
陸安和彭芳向著靈堂的方向深深一鞠躬,開始了今天的表演
“人求我時,我為大。我求他人,低三分。百裏歸家行孝心,不如廟裏求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