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鬼域中的陸安腦子宕機了一下,身上的新郎官喜服為自己抵擋了一半襲擊,此時的喜服已經有些破爛不堪,之前被那個噴火的馭鬼者灼燒了一些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酒店上的四人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壓製力,鬼臉譜為他們承擔了一半多的壓製,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早就已經如同普通人一般沒有了抵抗能力
二拜高堂的效果緊隨而至,隻是這次他們沒有了可以應對的手段,他們的身體消失了,就連鬼也一同消失在原地
三張鬼臉譜掉落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張揚想要伸手去撿。隻是下一刻陸安出現在了酒店天台上,手中拿著那三張鬼臉譜摩挲著
酒店下麵的馬路上也有一張鬼臉譜,那個叫張有德的馭鬼者也是怪倒黴的,直接就被陸安給幹掉了
陸安看著麵前僅剩的一個馭鬼者,有些好奇他駕馭的究竟是什麽厲鬼,又或者是別的什麽手段
張揚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陸安,他有些後悔為什麽要選擇跟這個負責人對抗,五人的隊伍隻剩他一個人了
陸安渾身散發的氣息一半都是厲鬼的,接連兩次用出疊加鬼域,他自身的狀態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讓他使用一次疊加鬼域,他自身就會直接厲鬼複蘇,自己的意識被鬼新郎所取代
陸安在距離張揚很近的距離掏出了黃金手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雖然不知道這個張揚的殺人規律是什麽,但是自己的疊加鬼穀都無法帶走,就已經證明了其恐怖程度
隻是變故發生了,在特製的子彈即將打到張揚的時候,在陸安的鬼域視角內,張揚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他的身上浮現出了一身青衣,原本帶上鬼臉譜沒有麵貌的他,竟然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
“怨我那支離破碎的家,怨我那狠心的爹娘,怨我那殘暴的夫君,怨,怨,怨”張揚開口說出了這些話,而那顆特製的子彈打在了他身上的青衣上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