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其實我都覺得挺自由的。
處理業務上的事雖然有夠累的,但獨來獨往,確實讓我感覺到自在痛快。
從十麵密陀輪裏出來,我看了看手機,黎商已經給我發過來好幾條信息,問我在做什麽,有沒有想她,要不要一起吃個夜宵?
說實在的,我並不想見到她。一是我實在太累了,沒有這個精神頭去應對她;再者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她“老板娘”是一隻怪物的事情……
當然,它現在已經成了我的侍者。
其實我還真不太習慣有車接送的生活,一個人慢慢的走路,還真的比較適合我。
我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拉麵館,老板和老板娘的人都很好,我經常去到他們家吃麵。大概是我看上去顯得年紀小,老板每次都會給我多加一點麵,還免費給我一個荷包蛋。
每次我要多給他們付點錢,他們都不樂意。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堅持了,有時候享受別人給予自己的好意,也是一種成全和快樂。
而且說實在的,在鹽城這個陌生的城市,我或多或少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家的溫暖。
我一如既往的往他們的麵館走,還沒走到門口,有一個人就怪叫著衝了出來。
這人圓鼓隆冬,好像一個胖冬瓜。他捂著腦袋,一邊叫著“別打了”,一邊朝著我跑了過來。
而追在他後麵,用一條掃帚不停拍打著他的,則是麵館的老板張叔。
看到我那人像見到救星一樣,一把扯過我,把我推到了張叔的麵前。
張叔舉著掃帚正要打下來,看到我,便硬生生地頓住了動作。
“張叔,這是怎麽了?”我問。
“怎麽了,你問這個江湖騙子!”張叔用掃帚指向了我身後的人。
我轉過頭,這才看清楚,藏在我身後的,乃是一個穿著道袍,手持拂塵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