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狄停住腳步,道:“沒錯,我相信這位小兄弟。”
“為什麽?”韓不韋問。
張狄淡淡地道:“在下相信自己的直覺。”
韓不韋的臉上閃過一抹糾結的複雜表情,最終冷哼一聲:“好,咱們醜話說在前頭,進了光華中學,那就是咱們就八仙過海,生死不論。到時候,別指望韓某救任何人。”
“當然,”我冷冷地道,“我們不會指望你救,自然也不會救你。”
我的話,讓韓不韋的麵色冷了幾分,但旋即,他便冷笑道:“那是自然。韓某也是不白給的,不需要你們救。”
“哎呀,看各位的話說的。”錢大楊哈哈大笑著打起了圓場,“大家都是為了錢某出力辦事,錢某真是感動莫名。這樣吧,各位把賬號給我,我先每個預付五十萬,事成之後,再追加一百萬!”
錢大楊果然狡猾,他剛才冷眼看著我們鬥,這會兒做和事佬,其實是相當不地道的。
不過,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聽他這麽說,大家也都不再說什麽,紛紛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碼。
我、尹三胖、張狄和韓不韋各得五十萬,尹三胖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而張狄,則直接把錢劃給了他的老婆。
“張兄,你這是一點不留,全給了老婆啊?”尹三胖的座位離張狄最近,因而看得清清楚楚。
張狄苦笑:“咱們這一行,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丟了性命,把錢給了她,心裏就有底了。”
尹三胖沒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收了錢,等於達成了協議,大家的心就安了下來。
這時候菜也端了上來,錢大楊是場麵人,尹三胖又特別能侃,一頓飯吃下來,倒也算得上是熱鬧。
韓不韋偶爾會搭話,但全程都是一副他最牛X的樣子,時不時地賣弄他的見多識廣。
我不怎麽說話,張狄的話也很少,所以我們隻是安靜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