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昨天的事,尹三胖就氣得肝疼。
劉碩一陣苦笑:“縣城裏麵嘛……衛生也就那麽回事,做得幹淨的也就這麽一兩家……”
估計做得幹淨的一兩家,劉碩也已經都領我們去過了。
我想了想,道:“窄角巷的名字,現在已經改了,當時的門牌號,也改了?”
“肯定改了,”劉碩說著,又想起什麽似的,道,“不過,如果大師你們想要找從前的門牌號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這個開發香榭大街的開發商還挺仁義,給這些拆遷戶建了幾個小樓,雖然質量挺一般,但起碼不用離這兒太遠。挺多老戶都沒搬走,打聽打聽問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知道的。”
劉碩的家,從前就在窄角巷,隻不過,他們後來沒有住在開發商給拆遷戶的房子裏,而是選擇搬了家。
對於這個他童年生活過的地方,劉碩也隻能記個大概了。
窄角巷,不,香榭大街一麵是相對繁華的商業店鋪,另一麵,則是有點破爛的市井人家。
在街上這麽一走,就能看到很強烈的對比。
鎮子上的繁華不一定是真的繁華,但鎮子上的破爛是真的破爛。
拆遷戶的房子雖然是樓房,但在小區門口堆的那些廢紙箱和廢品之類的東西。實在讓人覺得擁堵。
劉碩一邊帶著我們往拆遷戶的房子那邊走,一邊說道:“其實窄角巷是建國之前的一種叫法。在建國之後窄角巷取名為勝利巷,一些老房子也差不多都被拆了。隻不過,大家夥兒還習慣性的稱這裏為窄角巷。我不知道大師你們要找的是建國前的地方還是建國後的?我們這裏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很少,我也好多年沒有回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打聽得到……”
“等你一下,你剛才說,你們這裏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很少?”我問。
如果沒有記錯,這是劉碩第二次說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少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