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跑出學校之後,我覺得我好像不是我了……不是完整的我,腦子裏很多東西都沒有了,渾渾噩噩的……就是那種沒了魂兒的感覺……對,就是沒了魂的感覺!”
沒了魂的感覺。
“你三魂七魄都沒了,當然會有沒魂的感覺。”尹三胖說著,又看向了我,“兄弟,我怎麽覺得,這個光華中學,這麽古怪?”
“確實。”我點了點頭,這個光華中學,可能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複雜得多。
“兄弟,你說,這大門,是誰打開的?”尹三胖又問,“總不能是那些鬼吧?”
“不好說,”我想了想,又問劉大勇,“你們是怎麽想起來在那天去光華中學的?”
我這麽一問,劉大勇倒怔住了。
“對啊,為什麽去光華中學來著?”
“我怎麽好像也忘了……”
劉大勇和強子都流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好像有人讓我們去的……還問我們敢不敢……”強子喃喃地說著,努力地回憶,“好像那個人還跟我們打賭來著,但是……我咋想不起來他是誰呢?”
我和尹三胖對視了一眼。
七月十五鬼門開,那一天,偏巧那個占據在鬼門之位的光華中學就開了大門。也偏巧在這一天,兩個男孩進了光華中學。
這世上,還有這麽巧的事嗎?
“你們家有沒有白酒?”我問。
“白酒?”強子迷惑地看了看我,然後說道,“隻有酒精,還是前兩天社區發的。”
我一陣無語:“行吧,拿過來。”
強子從一個破爛堆裏翻出了一瓶酒精,把它遞給了我。
我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倒出一點朱砂,用一滴酒精和了和,走到了強子麵前。
“天清地靈,運道風行,借靈還陽,散!”
我嘴裏念念有詞,然後用用蘸著朱砂,在強子的印堂處,重重地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