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就不想著掙紮一下,努努力嗎?”
白生冷笑著,踢了踢我。
“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我笑了。
“大師你已經把我的生機封得死死的,還用利器釘住了我的手,‘生機染血,逃無可逃’,我就算是想要逃,恐怕也逃不出去。”
聞聽我這麽說,閃過了一抹驚異之色。
“你竟然能看懂我的用意?從你睜開眼睛到現在,過了沒有多長時間,就把你的生機之地看得清清楚楚,看起來你倒還是有兩把刷子……”
“多謝。”
我不卑不亢的態度更引起了白生的關注,他盯著我仔細的打量了幾分。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實在是沒有辦法,就算你有青龍圖騰……就算你有兩把刷子,觸碰了本座的底線,那就是一個貪字。本座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些貪墨小物之輩……所以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把十麵密陀輪還給本座,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拿出了一個老式懷表,舉到眼前細細的看著。
這種造作扭捏的派頭,讓我開始不耐煩了。
“聽大師的意思,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一個死字?那我又何必把東西交出來?”
我起初耐著性子,忍著疼,隻是想要探一探白生到底想要幹什麽,現在看來,他認定了是我在貪他的東西……
呃,好像是有那麽一點我貪他東西的意思,不過,我也不能承認啊。
雖然現在我有點後悔聽玄武印慫恿,把十麵密陀輪挖出來了。
但……誰也沒想到它會吸我的血認主啊!
“更何況,十麵密陀輪已經吸血認主,就算是我把它交給你也沒有用。”
白生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你說什麽?!十麵密陀輪認主?!”
“對,它吸了我的血,認了我做主。”
“怎麽……可能……”白生的臉,逐漸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