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做事是有原則的,那就是收錢辦事,從不做掉鏈子的事。”我絲毫不讓。
張偉峰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隨便你,但是別妨礙公務,否則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說著,他舉步就要走出去。
“你不想看看張明明嗎?”我問。
張偉峰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就在這兒。”
說著,我拿出瓷瓶,放在了桌上。
張偉峰的身形動了一動。
看得出,他很想一走了之,但腳就像是生了根,怎麽也邁不出去。
“你進到我家來,難道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我問他。
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原因能讓張偉峰不惜私闖民宅跑到我家來。
除了見張明明的魂魄,似乎也沒有別的理由。
“你坐坐吧,我先出去。如果想見張明明,隻要打開蓋子就行了。不過……你還是需要做一下思想準備,她還是走時候的樣子。”
說著,我舉步走出了門。
經過張偉峰身邊的時候,我看到他的拳頭緊緊地握了握。
門在我身後關閉了,張偉峰沒有叫住我,也沒有走出來。
我就站在走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好,站在這裏看外麵的風景,比我從前合租的那個地下室可要好多了。
外麵萬家燈火,絢麗一片。
可惜,哪個都與我無關。
我的家在很遙遠很遙遠的小山村裏,沒個一千萬都回不去,媽D啊……
我的腦子裏轉悠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屋子裏突然響起了一陣憤怒的怒吼。
緊接著,是什麽東西轟然落地的聲音。
不用想,肯定是張偉峰時隔多年,再次看到女兒死前那無頭屍體的模樣,受不了刺激導致的。
我苦笑著搖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裏才逐漸地安靜下去。
我豎起耳朵聽了聽,似乎張偉峰的情緒平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