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些不明白老道士的意思,隻見那小道士向大家解釋道:“老祖宗的意思是,他手腳慢,就早點過來,當然不是在這裏睡,我們是在附近的旅館裏住了一夜。”
女聲?白劍行有些詫異,原來這小道士是個女孩子。
墨啟勝笑著衝老道士大聲說道:“老前輩!這漂亮姑娘誰啊?”顯然是指那小道士。
小道士臉色一紅,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識破了。
老道士這次算是聽清了,語氣有些得意:“我家~最小的一輩兒,呃...我也忘了是幾重孫女兒了。”
白劍行心裏打趣,這老道士行啊,一個修道者,家族挺繁盛啊!
“以前~沒人願意~當道士,就自己生小道士唄!”老道士突然冒出來一句。
白劍行則被嚇得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自己被讀心了?
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各位,最後一個到。”中年人嘴上客氣,可表情卻沒一點歉意。
“喬萬山,怎麽是你?你爹呢?”項天霸有些麵色不善。
喬萬山就是地方派北派代表喬長峰的長子。
“我爹身體不適,所以這次委托我來參加會議。”喬萬山不慌不忙地走到會議桌前。
“我記得,他前陣子不還好好的嘛,怎麽突然就生病了?”墨啟勝微微皺了皺眉頭。
“病來如山倒,這也沒辦法嘛。”
“可是,這是總官會議,你不過一個二級上官,怎麽能代替總官開會,這不符合規矩吧。”墨啟勝繼續說道。
“關於這個,家父已經向特安局申請過了,特安局已經批準,隻是因為時間緊,沒來及通知各位,不信,墨老可以去局裏查一下。”喬萬山這次也是準備充足。
“既然特安局允許了,那便如此吧。”項天霸說了一句。
墨啟勝點點頭,也沒再反對。